该死的施燃,我不喜欢这样!
就是一想到以前啊,曾经接触过比北极寒冰还寒冷的人就心塞,在开口问的时候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“施燃,睡了没啊?”
“……”他不回答,但谈谨也知道他也睡不着,因为如果他睡着了他可能不会靠床边那么近。
这么一想,放下面子的人就做了挪动身体靠得比之前更近的一方,直到……肩膀紧贴着宽广的后背。
现在施燃背对着睡,谈谨仰着睡,但相互贴紧得能接触到皮肤的温度,并且那一秒南方小伙就咬牙说道:
“对不起。”
第几次跟他道歉了
“……”但却回之以安静。
“施燃,对不起,先转过来和我聊聊。”谈谨还在努力,其实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转过去抱他,但这样做太矫情了,于是就用肩膀轻轻地撞下后背。
“诶。”这次施燃回以叹气声,以至于听的人心灰意冷。
“我不是有意的,我不想跟你分手啊,我只是口误。”
“那你还要再口误几次?以便我准备好哪天就被你抛弃。”他审问回来,语气平静得琢磨不出感觉,但说出的话让听的人哑口无言。
“我再也不说了”谈谨用软下来的语气说道,现在苏诺哥的事先放一边吧,只是讨好混蛋施燃就够难的。
“能信?”他用毫不相信的语气问道,让南方小伙咬紧了牙。
“说了不说就不说啊!”以至于不得不提高一点音调,直到听到长叹一口气的声音。
“睡吧,明天我有早课。”施燃打断了对话,但对谈谨而言,这一点也不清楚,因为这表明他还在生他的气,如若不然他肯定会转过来和他稍微聊一下,以至于自信不疑的人更是觉得糟糕,想把带路去饭店的该死的宁穆的头拿来墙上撞几次,也加上死苏诺哥一个。
但,当鼓手打断话题之后,除了稍稍睥睨宽广的后背,他还能做什么,伸手打算抱他,但……又放下了,然后用忏悔的语气说道:
“我真的很抱歉,原谅我吧。”
最后能说的也不过如此,然后挪向了自己那边,背对睡着,但不管怎么努力迫使眼睛睡着,他都只听得见苏诺哥在耳边的呢喃声。
施燃曾经和他睡过。
“额,我觉得用这首歌也行,你觉得呢施燃?”
“……”
在流行音乐排练室,刚组的乐队新成员放假就都来参加排练,但在正在讨论歌的事情的时候,帅气的鼓手反而默不作声地坐着,然后就只是眉头紧皱,以至于歌手聂铮不得不转过去叫他,然后担心地皱起眉头。
“施燃,怎么了啊?”
谭毅,大一刚入学的吉他手,并非像其他人一样准备音乐的人问道:
“对啊,哥,其实我也发现你从进来就安静地坐着哎”
苏戈。。。。。。高三学生,职位是贝斯手,他也好奇地问。
歌手聂铮的问题似乎自己也很懵就挠了挠头,大家也都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队里这个帅哥怎么了,但只一会就又露出了坏笑,聂铮就把手放在嘴唇上提示两人安静,然后蹑手蹑脚地站来施燃旁边。。。。。。即使这样站着他也仍然没有察觉。
然后,娄柯就低头到耳边。
“施燃哥哥啊~”
吓!
“靠,死娄柯,搞什么飞机啊!!!”
毫无疑问,施燃吓了一大跳,迅速转身看着叫得毛骨悚然的人,害得歌手聂铮暴笑起来,然后重重地拍了拍肩。
“怎么了啊你,他们问了你一个世纪了,也只顾着发呆。”问题使得鼓手转身看了看房间周围,然后就看见朋友和学弟眼神一致地盯着他,使他不得不抬手一挥。
“想点小事,话说开始排练吧,房间只预订了一个小时。”施燃转换了话题,因为不想让别人担心,但似乎这件事情逃不过死死盯着他的好基友的眼睛,然后他就挪来旁边站着轻声问道:
“你咋啦?……为爱所困?”听的人愣了一下,抬眼看着这个知道他恋爱生涯每件事的朋友,然后决定摇头。
这次对不起,我不能告诉你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