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璎硬着头皮上前,走到了李家门口。
然后极轻地敲了敲门。
齐璎在众人的目光中煎熬地等待着,心里却千呼万唤千万不要开门。
——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回去了!
至于“以后”、“任务”什么的,从长计议、从长计议嘛。
齐璎敲门的声音都没邻居的窃窃私语声大,没人应门也是正常。
议论声渐起。
齐璎于是装作有些不耐烦的样子,又极轻地敲了敲,心中却默数着数字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——我敲了噢,真的没人噢,不怪我噢。
倒数结束,齐璎赶紧装作潇洒地转头返回马车。
但在下一刻,街坊却传来阵阵鼓声。
鼓声急促,引得空气都紧绷。
齐璎奇怪地朝四周看去,发生什么了?
预警?
危机?
敌袭来犯?
北池国终于要被我朝吞并了?
原本在路上慢行的几个金服女子,在都尽量加快了脚步,快速回家,关上了房门。
片刻后,鼓声还未停,大街外竟一个女子都没有了。
只剩齐璎一人呆呆地站在马车前。
什……什么情况?
有人来抓女人了?
她又环顾一遍四周,真的没女人了……
只有零星几个因为好奇齐璎,还开着一条门缝往外瞧。
但迄今为止的经验告诉齐璎,别问。
她挠挠头,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上马车。可下一秒,对户人家门后面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击打声,门猛地关上了。
齐璎吓了一跳,下意识看去。
然后是茶盏落地的破碎声。
门后男人的吼声清晰可闻:
“蠢妇!不知道什么叫‘阴浊时’?!你就这么站在门口,伤了家里福气,你担得起?!……”
接下来污言秽语和扯淡言论不忍卒听,但齐璎忽然就想起早上那个差点落在自己身上的茶盏。
镇国公身后的大喝突然涌入脑海:
“那凌齐氏算什么?不过是一介孤女,你屋里的一件摆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