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凌青没有为她挡那一杯呢?她会怎样?
如果凌青不那么爱她呢?她会怎样?
她深吸了一口气,三步并两步上前,狠狠拍响了李家的房门:
“祈姻楼官媒回访!开门!!”
*
日光透过窗棂,将殿前司值房分割得明暗交错。
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滑入:
“大人。”
凌青批阅文书的朱笔没停:“动了?”
那禀报之人是凌青的副手,名叫江白:“往城北去了。”
凌青皱眉:“有多少人?”
“只她一人。”
凌青微微点头,沉思。
江白说出了心中的困惑:
“大人,确定此……夫人是南炽细作吗?”
“千真万确。昨晚我已试出,此人极其擅长清理血迹。
“不过今早我亦探明,此人掌心绵软,气息虚浮,并无习武痕迹。——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江白已经红得如煮熟的虾子,随后支支吾吾解释:“外……外面晒的……”
大人如此详尽地描绘床帏之事,对于还未娶妻的江白来说,尺度确实有点大了。
好在凌青并未多疑,江白松了口气,赶紧找机会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不过,江白正色,这也说明,大人为我朝安宁付出了许多,自己岂能如此胡思乱想。
“……加之此人极擅伪装,且暂不见同党,我怀疑应当来自南炽细作组织的高层,原本专事现场清剿与情报传递。”
凌青伸出两指轻轻敲了两下案几,得出最终结论:“对于南炽国来说,确实是最具性价比的人选。”
江白恍然大悟:“大人果真英明。”
“既已查明,南炽国细作惯用说媒的方式,将女细作安插进我朝……”
凌青继续分析:“此行只有她一人,那定是探明男方底细,为男方说亲。”
“大人,要不要阻止……”
“不必。南炽国安插细作既然选了金服平民,必然是想行事低调,贸然出手定打草惊蛇。”
“你与少游再行监视,主要打探男方身份,尤其能为南炽细作提供什么便利之处。稍有异常,第一时间通报。”
“是。”
江白刚要说话,门口又传来一声“大人”。
凌青和江白都有些惊讶:“少游?”
少游进来行了礼,就赶紧道:“大人,吵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