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留着也没什么用,恐怕大姐姐拿了才有用处,所以叫你过来。”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白锦承得意忘形,伸手比了一个数:“你拿这么多银子来,我就成全你一片孝心。”
芸儿怒骂:“你这王八蛋疯了吧?你凭什么拿着我们夫人的东西不放!”
白锦承霎时绿了脸:“白雪菡,你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?来人,拖下去打!”
立即有两个婆子上前,要拖拽芸儿。
白雪菡道:“放肆!芸儿已跟我去了国公府,她如今是谢家的丫头,轮不到你们动手动脚。”
婆子们僵住,不敢动弹。
白锦承便道:“我也不跟你计较这些了,左右你们公府里有的是钱,堆山积海都够!何必小气?”
芸儿道:“四老爷才给了你钱,又来寻我们夫人做什么。”
“你们都对不起我父亲,四叔给的是四叔的份,大姐姐也合该替你母亲出一份吧。”
白锦承嚷叫起来,气得芸儿浑身发抖。
白雪菡怒不可遏,正欲开口,忽听外头有人问:“白锦承在哪儿?”
这声音如此熟悉……她心头一颤。
紧接着,一个修长俊挺的身影径直闯了进来。
在场诸人还未看清,便先被那冷若冰霜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“哪个是白锦承?”
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原本应在长安采辑的谢月臣。
只见他身着一袭玉色直裰,虽有风尘仆仆之态,然其丰神俊朗,贵不可言,令人不敢妄动妄言。
白雪菡见到他,整个人怔住,呆在原地。
谢月臣扫视了一周,目光先在白雪菡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然后,他看向白锦承。
那白锦承缩头缩脑,正要壮着胆子问他是谁。
忽见谢月臣健步上前:“你就是白锦承?”
“是……是本大爷,你是何人?竟敢擅闯……”一语未了,只听得一声巨响。
原来谢月臣抬腿就踹了他一记窝心脚,直砸到身后的紫檀木茶几上。
茶水杯盏落了一地,疼得白锦承满地打滚。
婆子丫鬟们尖叫起来,手忙脚乱地扶他,又要出去叫小厮,跑到门口却被一群陌生的护卫拦下。
谢月臣提起拳头就开始揍,直打得白锦承七窍流血,哭爹喊娘。
众人皆吓住了。
白锦承的贴身丫鬟小青连忙扑过去,抱住她的爷。
白锦承一边往丫鬟身后钻,一边含着眼泪鼻涕喊:“无冤无仇为什么打我?壮士饶命!”
一时间,堂上乱作一锅粥。
谢月臣指着白雪菡,对白锦承冷声道:“你威胁她?”
白锦承顿时愣住,旋即回过神来,浑身战栗起来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谢月臣便拔出身上的佩剑,寒光一闪。
“我看看你有几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