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我说。”梦秋截到他身前堵住门说。
修浔长叹一口气,呆在原地,久久说不出话。一会儿,双肩剧烈地抖动,嘴唇哆嗦着,眼泪刷刷直流。
梦秋连忙走过去,眼泪也下来了,抱紧他说:“对不起,我再不逼你了。”
梦秋微颤的双手轻抚着修浔的脸,手指擦拭着他的眼泪,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阵阵向修浔袭来。修浔忍不住就去吻那个等待已久哆嗦着的厚厚的红嘴唇。他们忘情的拥吻起来……
梦秋边吻边带着修浔往次卧挪动。他们脱光了衣服,睡在修浔之前睡的**,床单被罩还是修浔之前带来的。修浔紧咬着梦秋粉嫩的**,像饥饿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。一会儿头又深埋在梦秋的**间,流下了眼泪。
梦秋轻抚着修浔的脸,笑着尝了一颗他的泪,另只手攥着他的那个东西。修浔立刻全身鼓胀。一翻身,把梦秋压到身下,嘴紧紧吸咬着梦秋的嘴。刚碰到梦秋下面,突然,几下崩塌,他颤抖了几下,像轰然倒塌的房屋,像骤然泄去的洪水,顿时只剩一堆废墟、一滩软烂的泥……
梦秋脸红红的看着他笑。那神情分明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。
“没有没有……”修浔满脸通红,连忙摇头。
梦秋下巴搁在修浔肩上,他们依偎在客厅沙发上。仁杰打来电话说他还得一会儿。
“好好照顾修浔。”仁杰说。“晚的话就睡咱家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梦秋用肩膀和脸夹住手机,腾出手来捏了捏修浔的脸,调皮地望着他笑了笑。“还用说?你别喝酒啊!”
“嗯。”
听出是仁杰,修浔猛然回到现实中,连忙松开紧握梦秋的手,额头顿时渗出汗来。
梦秋一挂电话,修浔就说要走,边说边站起来。
“急什么!”梦秋说。“等仁杰回来再走,怎么?这点时间就想她了?”边说边把他又摁到沙发上。
“就不让你见她。”梦秋笑着说。坐到他旁边,挽着他的胳膊,紧挨着他坐下。
“结婚准备咋样了?”她问。
“彩礼还差两万。”修浔说。“家具、家电也没买呢!买房更不可能,哎……”修浔长叹一口气,说:“我还……我对不起她。”他说的时候看了一眼梦秋,本来想说我还做了对不起她的事,看到梦秋睁着黑色的大眼睛,温柔地望着他,就没再说下去。
“别傻了。”梦秋笑道。“我都羡慕死她了。”说着站起来,去卧室。出来时,拿着一张银行卡,递给修浔说:“这里有七万多,你先用,不够了我还有。”
看着梦秋真诚的目光,修浔很感动。他真想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大哭一场,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爱过他。父亲不用提了。仁杰?也有跟他一样家庭不幸的因素。文秀?也有在危急的时候帮她的原因。梦秋?她的爱是那么纯粹,那么炙热,那么多。他忍住泪,今天在她面前已经哭了好几次了。钱是万万不能要的。他坚决推开了她几次同样坚决的手。梦秋搂着修浔的脖子,趴在他耳边轻语:“密码是040717,就是我们在杨树林那天。这样你就……”说着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修浔每次输密码时想自己的情景。“他看到卡都会想起我的。”梦秋心想。脸上泛起红晕,嘴角含着微笑。
修浔还是坚决不要。
“你有了给我还不行嘛!”梦秋说。
“不行,不行!”修浔不停摇头。“我不想再欠别人的了,欠仁杰那么多,还也还不清。”
“傻子。”梦秋使劲咬了咬修浔的嘴唇。
“啊!”修浔疼地叫。
“你不想早点结婚?”梦秋说。用手指轻轻抚着她刚咬的地方笑道。“别犯傻了,把钱拿上,该买啥买啥,别让文秀等得太焦。你刚还说对不起她,还不赶紧把该置办的置办了?什么压得喘不过气来?一点钱,有什么大不了?你能幸福,这才是最重要的,知道吗?记住!你一定要幸福。”
修浔接过卡,手不住地颤抖着,紧咬着嘴唇,极力控制着感情。
“我最晚明年还你。”他说。
“好好好!”她笑道,手搭在他肩上,仰起脸,看着他那张倔强的脸说。“傻子,傻子,傻子。”
又吻了吻刚咬过的地方,都快破了,有些后悔太使劲,不过盖个章也好。她暗暗微微一笑,靠在修浔身上,半闭着眼,心想:“幸福原来就是这样:躺在心爱的人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,摸着他的呼吸,一起喃喃轻语……”
“咚咚咚!”一阵敲门声。
“开门!”是仁杰的声音。
梦秋坐起来,修浔半站在沙发前,一脸惊慌失措,望着梦秋。梦秋神情自若,用手拨拉了几下头发,顿了顿衣角,上嘴唇和下嘴唇来回抹了抹。修浔慌得一头汗。一扭头,看到客厅敞开的窗户,快步走上前,抓着窗户边沿,似乎要从七楼窗户跳下去。梦秋忙跑过去拽着他的胳膊,一脸惊恐,压低声音惊叫道:“你疯了?坐餐厅去!我去开门。”
修浔回过神来,挪动着抽筋似的腿,颤颤巍巍坐到餐椅上。
仁杰进来了,脚步越来越近。修浔的心骤然越来越猛烈地跳起来。仁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的时候,他心脏完全静止了,也空了,好似从嘴里蹦到他面前的油碗里。
“梦秋非要叫你来。”仁杰尴尬地笑了笑。那笑表示咱俩的关系,帮点忙还要请吃饭。修浔想回他一个笑,可脸僵硬得怎么也笑不出来。那神情似在对仁杰说他真是该死!
梦秋开了火,给仁杰调好油碗,端到他身前。